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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 大头和阿狗的友谊——大头是我,阿狗是阿狗,这是我们八年的友谊。 友谊是件很奇妙的事,看似弱不禁风,却又能历经风雨依然维系下去。即使是失去联络多年后的一次偶遇,一个眼神,便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记不得我们相识于初一还是初二,只记得一次从车库推车出来,在门口碰见了这个并不十分熟悉的同班同学,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并一起骑车聊了几句,在十字路口挥手道别。再寻常不过的一次碰见,谁想却开始了一段奇怪的友谊,确切的说是两个脑塌塌动的人之间的奇怪友谊。 初一初二时的我和阿狗,基本上属于成绩不大好,却又不认真读书的类型,上课走神,放学不做作业,属于前途苍白类型的学生,至于之后为什么我们两人迷途知返原因众说纷纭,难道这就是友谊的力量吗?当然是不可能的,我俩唯一一次友谊的见证就是在期末考政治考试时,双双只做了半面的考卷,原因是都给看漏了。在老师集体的头晕目眩中,我们步入了初三,开始了肖申克的救孰。 初三的生活在学业的巨大压力之下变的异常单纯,到了高中后,听说起其他学校的初三生活,几乎轻松到类似于放纵,每每当时我总会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印象中的初三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我们像脑袋前挂了胡萝卜的兔子,撒了欢的死命跑,胡萝卜上刻着四个字“温州中学”。班主任就像一位天才的演说家,无时不刻的向我们灌输温中是天堂的思想,全班被煽动的如二战的德国般狂热。让懒散的我异常痛苦,幸好还有个比我更懒的阿狗。我俩的成绩基本上都属于撑不死饿不着的水平,全段分了重点班后,虽然都连滚带爬给混了进去,却在里面苦苦挣扎。有时拿到考卷,都会习惯性拿着惨不忍睹的考卷去找他,阿狗则总喜欢在看到我的分数后很夸张的做吃惊状,TM你也太对不起党和人民了,就考这点分数?然后从抽屉里的角落里抽出张揉的跟个秋似的一团纸,费力的摊开后勉强认得出是张考卷,再定睛一看,我们都乐了。死党就是死党,连考试都抱着一起死。 一天到晚跟着教室里黑压压的人群埋头填考卷中实在是件很让人抓狂的事情,运动也就成了唯一的放松途径,幸好中考体育中加入了篮球,可以名正言顺的抱着篮球去操场而不必担心被老师给揪回去。估计很多人对篮球的认识也就开始于那时,当然也包括我和阿狗。半场三对三是学生中最流行的比赛方式,我那时的水平还仅限于站着投篮,偶尔上演五步上篮,阿狗运动天赋比我稍微好。总的来说就俩内推,可这并不妨碍我们照样可以在球场挥汗如雨直到伸手不见五指。在推车回家的时候,我们也会探讨些崇高而伟大的人生理想,比如说中考,阿狗照样是一副乐天派,说能上一中最好,考不上的话去二中也不错,实在不行就去八中将就将就吧。而我则已经开始迷糊的有些许危机感,可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中考临近的最后几个月,老师表扬我从犯懒中醒悟了不少,其实我只是被这个疯狂的集体拖着跑罢了,我随波逐流的去参加了自然竞赛,参加数学提高班,为了找个殉葬的,顺手把阿狗也拉上了。结果自然竞赛成绩出来,我的分数刚好给满分打了个五折,反倒是潇洒陪考的阿狗考的比我高。 当我发现不好玩了刚想放松下的时候,中考来了。我夹杂在全市5万中考生中挤上了独木桥。半个月后成绩出来,几乎所有人大跌眼镜,那些个从初一开始就一直被老师捧为好学生的榜样居然纷纷败走滑铁卢,而一向被认为懒的没有前途的阿狗居然考出了让第人惊叹的高分,分数高到连他自己都怀疑。而我则是发挥的惨不忍睹,幸而那年一中搬迁新校区,让我碰上了第一届扩招,于是我很幸运的混进了一中。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一中只是温州民间的称呼,学名是温州中学。新校区的搬迁也同时意味着我们被放逐到了三洋湿地,成天与水鸟为伴,不禁感叹果然是学之圣地啊,附近一片荒凉不见人烟,女生又普遍长的很庄严,除了学习还能干吗?在这个强人与疯子齐飞,满分共鸭蛋一地的学校,谈到学习实在是让大部分有点伤心。幸好,还有篮球。如果说要在我和阿狗之间找出一个共同点的话,大概就是篮球了。以前,我就一直很奇怪我和阿狗怎么会成为朋友呢,他一直奇怪我为什么没事老看些乱七八糟的杂书,而我也对他一直热衷的网游事业持批驳态度,认为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一直以来我们所能达成的唯一共识就是八中的女的很难看,到了高中再加一条,也就是一中的女的也很难看。后来才发现原来我们终于有了共同的爱好,就是篮球。虽然我们的水平到了高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内推,往往能够发挥推出水平,推出风格的精神。偏偏一中的球风又以劲爆著称,学风上的争强好胜也球场上体现无疑,一场比赛常常打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所以也只有在和阿狗组队打比赛的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内推而不必担心招来臭骂。一到暑假,温师院的篮球场迅速成了大家的集散地,我总是在午后假装拿起书包去图书馆温习,然后泡完图书馆迅速和阿狗前往温师院抢位置。在炎炎烈日下打球是最辛苦却也最让人值得回忆的时刻,一场球下来,汗水在身上流淌成河,把衣服一拧,水哗啦啦的就下来了。于是顺手往边上一扔,赤膊继续上阵,我的皮肤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晒得跟个非洲人似的,一直到几年后才慢慢的白了点回来。而在高中打球的三年时间里,我们两人浑身上下也落得大大小小十数处扭伤。 因为我和阿狗的频繁往来,同时也推动了我所在的7班和他所在的10班的关系,特别是在校草小嘉来到10班后,女生们的热情也日益高涨(谁说女子不色……)。阿狗也迅速和我们班的网游一族打成一片,史称MU族,遭到以我们淫窟为首的反网友人士强烈抵制。抵抗运动的具体方式是每当MU族聚集在一起讨论,我们就凑在旁边讲黄段子进行舆论攻击。后来,随着MU的没落,抵抗运动也就结束了,怪可惜的,难得我们还存着那么多黄段子,都给白白浪费了。 再后来,我们在一轮轮的模拟考迎来了高考,再然后我们就毕业了。 大学我们和阿狗虽然很幸运的考到了同一个城市,却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一年见面也只是在寒暑假。每次回到温州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大家约出来去打球,现在的打球已经没有了高中时的拼劲,那时咬着牙冲锋陷阵只为了能赢下一场球。而现在倒更像是感情交流会。下场休息的时候,交流的话题往往都是各自的现在生活,一打听,却发现我们都是孑然一身,于是少了八卦的话题。只能中规中矩的谈起大学生活,在阿狗的印象中,一直都认为我是被关在类似于监狱的军事化学校中,每天接受魔鬼式训练,在他娓娓道来的描述中,连我这个当事人都听的毛骨悚然。而阿狗现在的专业是一个中加合作的项目,也就是说在中国读完几年后去加拿大继续读学位。因此每次见面,我们都会掰着指头算阿狗还有多少天就将出国,从而成为我们这批死党中第一个留学的家伙。对于阿狗出国,我一直都保持有怀疑态度,从初中到高中,如果说有什么科目让阿狗每每抓狂的话,那肯定就是英语了。而现在,这个开口闭口只会HOW ARE YOU的家伙居然告诉我他要出国留学了…… 07年的暑假,阿狗飞往加拿大的前一个晚上,我和他一起去拜访了金老师,这位让我们毕生难忘其恩的初中班主任。谈到以后的留学和将来的人生规划,我突然发现,这个我印象一直整天嘻嘻哈哈的阿狗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第一次见到这么严肃的他谈到家庭,责任,和危机时,我还真一时有些不适应,不过懂得长大终究是件好事,伴随我们长大的,是我们的友谊。 写完这篇文章的今天,也已经是在阿狗出国的半年以后了,打工,文化差异,异乡读书,也要开始经历每个留学生都将经历的一幕幕,不知道阿狗在大洋彼岸过的怎么样,不过我想阿狗的乐观与随和会陪你度过最初的时间,并慢慢融入当地。乐观,也是这么多年的友谊中,我从他身上学到的最积极的人生态度。本来想写这篇文章作为阿狗出国前的礼物,谁知一拖竟拖了半年多。 仅以此文纪念大头和阿狗的友谊 3月24日 尴尬事一二三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一30出头同事在大门前做无病呻吟状,感叹年轻人真好啊。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别这么说,其实你也很年轻啦。该同志沉思了一会儿猛然恍然大悟,一把拽过我大喊,哎呀呀,全所最年轻的后生儿在这里呢。我刚想谦虚的说哪里哪里。谁知那家伙朝我上下打量一番后,冒出一句让人几乎晕却的话,你,小子,还是处男吗?见我一时没反映过来,不依不饶的拉住我,说啊!快说啊!到是不是啊!努努努,半天不回答,肯定不是了怒。说罢转向旁边一老同志,征求答案。我努力装无辜样,老同志扫了一眼我,很有把握的说,这还用的着猜吗?肯定不是了怒!…………………………一怒之下,差点暴走,难道我就长的那么一副玩世不恭的PLAYBOY样吗?我觉的我平时在所里表现还是很西囊的啊。 顿时,几乎所有人都赞同的点头说,老同志就是老同志,眼光是是毒,并一副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等待我最后的回答。我一急之下,急中生智当然也不排除是胡言乱语的扔出去一句,这年头处不处女都没人在乎了,谁还会在意处男啊。结果原本打算撇开话题的回答一出,围观者越甚,或赞此言经典。场面一度失控,正在我几乎抓狂之际,领导刚好下来了,一幕即将进入高潮的闹剧戛然而止。 于是,我突然有点挺同情起被公安机关审讯的犯罪分子们来。 3月7日 肋骨节快乐 明天是3月8日,什么佳人节,美女节都统统太肤浅了。下午的时候偶得真理的火花碰撞,遂取名:肋骨节。聪明的姑娘应该能看的懂吧。预祝你们肋骨节快乐
PS:在历经与病毒无数次坚苦卓绝的斗争后,我终于得以在这里献上最最诚挚的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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